第六百六十四章：难道数学的尽头是英文？
九月二十三日。
青华校园官网再次发出公告，杨学斌的学术报告会将在上午九点半开始，并附上了一个网址，可以直达虚拟直播间。
离报告会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，进入虚拟直播间的人就超过了十万。
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来凑热闹的普通人。
得益于虚拟世界技术的成熟，他们也能亲身感受下顶级学术报告会的氛围。
虚拟直播间就像是个大会场，只要有人进来就会自动生成席位，哪怕坐在末位，因为是虚拟技术，看讲台也是近在咫尺。
“姐，这里，这里！”
郝晓薇兴奋地向郝晓晞招手。
“妈妈！”
杨茜更是欢呼着扑了上去。
不仅是她们，杨父杨母杨思怡，以及郝父郝母都来了。
“圆圆！”
郝晓晞一把抱住杨茜，狠狠亲了亲，才跟杨父郝父他们打招呼：“爸妈，爸妈，小妹。”
“快坐吧。”
杨母拉着郝晓晞坐下，关切问道：“你在国外还好么，我听说那里挺乱的？”
郝晓晞微微笑道：“妈，没有网上说的乱，虽然时常有游行活动，但都很正规，不会冲击我们办公区域。”
杨母道：“那就好。哎，可惜你这工作又没法辞掉，你们夫妻这常年分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
杨父直接打断了杨母的絮叨，对郝晓晞道：“你妈说的，别放心上，工作要紧。”
郝晓晞有些苦涩地点了点头。
她也不想与老公孩子分居两地，但有些责任扛起了就不可能轻松卸下，像周老师，还有他那么多同事，同样也是与家人常年分开。
郝晓晞抱着杨茜问道：“圆圆，在学校跟同学们相处得怎么样？有没有交到好朋友？”
杨茜虚岁八岁，刚上一年级。
杨茜连连点头，兴致勃勃道：“嗯嗯，我交到了好多好朋友……”
虚拟直播间中人声鼎沸，有人窃窃私语，也有人将话发到了公屏上，让所有人都能看得到，属于公共交流区域。
“啧啧，不愧是顶级的学术报告会，一个虚拟直播间比大会堂都恢弘大气，还有那些个大数学家，大物理学家，以前只能在新闻上看到。”
“现在人数都超过百万了，看来和我们一样无聊的人不少啊。”
“可惜了，知识灌输技术还没有来得及普及，否则接下来我多少也能听懂几句。”
“你们说，灌输了所有数学知识后，我能不能成为顶级数学家？”
“你想屁吃呢。数学家看的智商，不是记忆能力。我们这些学渣还是老老实实地学文吧，至少写网文以后不用查资料了。”
“说到网文，目前女频有本小说叫《杨学斌追我那些年》很火啊。我慕名去看了下，特么的，杨神在里面变舔狗了。”
…………
时间缓缓流逝，终于到了九点半。
当杨学斌身影出现在讲台上时，直播间人数竟然超过了一亿！
虽然说杨学斌名气大，但这可是学术报告会。
“咳咳！”
杨学斌轻咳了声，顿时就感觉无数道目光落在了他身上。
大会场超级大，人超级多，一眼望去无边无际，简直无法用言语去形容，因为现实中根本不会出现上亿人集会的场景。
杨学斌微微笑道：“非常感谢大家的捧场，我刚刚看了看直播间的人数，达到了1.2亿多，人数还在持续上涨。
考虑到普通人居多，这次学术报告会我们分两部分。
上场是学术报告，
下场是未来科技畅想，大家都可以提问关于未来科技方面的事情。”
大家都眼前一亮，无数话在公屏上刷过：
“666！不愧是我杨神，竟然这么亲民，还考虑到我们的感受！”
“提问，一定要提问！这估计是我们这辈子能够最近距离接触杨神的机会，姐妹们冲啊！”
“上帝，这将是一次畅想未来的盛宴。”
……
因为是虚拟直播间，尽管也有高声欢呼的人，但他们的声音都被局限在周围几个座位间，再远的人就完全听不到。
因此站在讲台上，尽管可以看到台下欢呼如潮，却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杨学斌继续说道：“好了，接下来我们进入正题，开始论文的讲解…………”
“公设1（信息本体论）：最基本的实在不是时空点，而是量子态与它们之间的区分度。所有物理系统的状态构成一个无限维复流形Minfo，其坐标是量子态的概率幅。”
“公设2（度规的起源）：在 Minfo上，自然存在一个由量子保真度诱导的黎曼度规：ds2=1−∣⟨ψ∣ψ+dψ⟩∣2=1/2(⟨dψ∣dψ⟩−∣⟨ψ∣dψ⟩∣ 2 )。”
……
考虑到论文的难度，杨学斌讲得很慢也很细，争取让在场有部分人可以听得懂。
数学家和物理学家们听得如痴如狂，他们精神高度集中，生怕自己一个走神就跟不上了杨学斌的节奏。
可即便是如此，也逐渐开始有人掉队了。
一旦掉队，就彻底追不上了。
并且越往后，掉队的人越多，因为难度在持续数攀升。
最后，他们也无奈放弃了。
至于其他人，就完全是在听天书了，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懂，组合起来就完全不知道啥意思，感觉自己的智商被狠狠按在地上摩擦了。
公屏上，无数发言刷过。
“卧槽！我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，完全听不懂！”
“这是数学论文？怎么满板都是英文符号，难道数学的尽头是英文？”
“我不该来的！”
“但你还是来了。”
“别说是你们了，我这个数学博士都听不懂，完全是像听天书。”
…………
听不懂归听不懂，吐槽归吐槽，却没有多少人退出直播间。
地下城时代，工作稀少，大家有的是时间。
更何况还有下半场的互动环节。
实际上直播间的人数不仅没有减少，反而还在持续性增加，很快就突破了两亿人，密密麻麻的人头就像是一望无际的人头海洋。
时间流逝，转眼间就是两个小时。
论文讲解也到了末尾，直播间的人数已经超过了四亿，但现在还能跟上杨学斌讲解节奏的，全场也就只剩下寥寥十数人了。
就这十数人，他们心中依然有很多疑惑点，并非全部完全听明白了。
至于其他人。
都在公屏上闲聊，而且聊得起劲。
全球四亿多人齐聚一堂聊天，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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